教案资料|《荀子》议兵原文及译文(热门十四篇)_《荀子》议兵原文及译文
时间:2023-03-27 赵老师教案网《荀子》议兵原文及译文(热门十四篇)。
《荀子》议兵原文及译文 〈一〉
《塞上》主要描写剽悍的北方少数民族的能骑善射,作者当时怀着报效国家之志,创作此诗。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塞上》原文及译文,仅供参考,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塞上》原文:
柳开〔宋代〕
鸣骹直上一千尺,天静无风声更干。
碧眼胡儿三百骑,尽提金勒向云看。
《塞上》译文:
响箭鸣叫着冲上云霄,草原之上无风,天地间一片安宁,显得响箭的声音更加清脆洪亮。
数百个有着碧绿眼珠的矫健的外族骑士,纷纷提着带金勒向云端看去。
《塞上》赏析:
《塞上》诗主要描写剽悍的北方少数民族的能骑善射。万里晴空之下,辽阔草原之上,数百名健儿纵马驰骋。忽然,一枝响箭穿向云天,大家不约而同地立刻勒马伫立,昂首放目,凝神远望。诗人仿佛是一名技艺超群的摄影师,迅速抓住这瞬间的景象,拍下一个精彩无比的镜头,并且贯注了诗人炽热的主观感情。
在这首诗中,诗人先用“鸣骹直上一千尺,天静无风声更干”两句来描写一枝飞箭风驰电掣地刺入高空。《汉书·匈奴传上》:“冒顿乃作鸣镝。”可知响箭是北方少数民族习用的武器,“直上”,表现箭射出后的锐不可当之势。“一千尺”,写箭的.射程之远。“天静无风”,不单写出了草原上空的清明宁谧,也写出了“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寥廓无边。因而那飞箭的呼啸之声就掠过大地,响彻云霄,传送得更加清晰、更加嘹亮、更加遥远——“声更干”。云气潮涩,回音必滞,器物浸润,发音必沉;于是诗人以表现燥性的“干”,来形容箭声的轻脆、尖厉,可谓一字传神。刘克庄《黄蘖诗》说“疏林霜下叶声干”(《后村大全集》卷五),联系落叶的飘然而下的形态,“干”字就用得不是地方,倒不如“萧萧”二字能曲尽其妙。与刘克庄同时略早的徐玑在其《晓》诗中说“犹干竹叶声”(《二薇亭集》),以“干”状风竹之飒飒作响,亦不尽妥帖。惟独形容“天静无风”中“鸣骹”之声用“干”为逼肖。这里,诗人扣着“鸣骹”绘影绘声:上句“直上一千尺”,属于视觉感受,侧重写高,箭身一点,箭影如线;下句“无风声更干”,属于听觉感受,侧重写远,箭声震荡于旷野之上,而这旷野之上的天幕,又恰为箭身、箭影的深色点、线提供了面的浅色背景,点、线、面相互结合而成天然精巧的构图。
写了天上的“鸣骹”之后,诗人紧接着写地下仰看“鸣骹”的人,这就是诗的后两句:“碧眼胡儿三百骑,尽提金勒向云看。”“碧眼”在这里既突出了北方某些少数民族的生理特征,又切合此时抬头望箭的规定场景,还因为眼睛作为心灵的窗户,人物的内在情感与外在风采,都可以通过它来集中体现,所谓“传神写照,正在阿堵(这个,指眼珠)中”(东晋画家顾恺之语)。王安石的《明妃曲》诗说“明妃初嫁与胡儿”(《王文公文集》卷四十),欧阳修的和诗也说“维将汉女嫁胡儿”(《欧阳文忠公文集》卷八《明妃曲和王介甫作》),都以“胡儿”称外族年轻人。而在柳开诗中则更包含着亲切的语调。“碧眼胡儿三百骑”,描绘一队少数民族的年轻骁骑,句中虽只排列名词,实是以静写动,使人想像那眉宇间流露着威武气概的草原汉子们扬鞭跃马、奔逐追驰的热烈场面。“尽提金勒向云着”,则又以动写静:拉紧了马缰,抬起了望眼,一个接一个的动作霎时聚落在全体骑手的屏气凝视中;正见喧腾,忽归沉静,“向云看”的“三百骑”深深被“直上一千尺”的“鸣骹”所吸引,全神贯注、目不转睛,宛如戏曲舞台上的角色亮相,具有一种雕塑型的美。唐人李益有一首题为《从军北征》的边塞诗:“天山雪后海风寒,横笛遍吹《行路难》。碛里征人三十万,一时回首月中看。”这末二句,写“征人”因闻笛思乡始翘首望月,情原非由所“看”之“月”引起,“月”仅作为乡心之寄托,故而茫然“回首”,格调低沉、色彩灰暗,且无雕塑型的美。对照起来,柳开诗可谓青出于蓝了。因为是一首绝句,字数有限,诗中就难以面面俱到地展开一个全过程。诗人恰能利用短小篇幅,舍弃次要情节,捕捉最为精彩动人的意象,将北方少数民族的剽悍性格与尚武精神表现得淋漓尽致,不愧为宋代边塞诗的“压卷”之作。
柳开生活在北宋初年,宋诗尚未形成铺陈直述,以议论说理见著的特色。同样的内容,在欧阳修诗里却是“胡人以鞍马为家,射猎为俗,泉甘草美无常处,鸟惊兽骇争驰逐”(《明妃曲和王介甫作》)的质直表现。后来苏辙出使辽国时,在《虏帐》诗中也是“舂粮煮雪安得饱,击兔射鹿夸强雄”,“钓鱼射鹅沧海东”,“弯弓射猎本天性”(《栾城集》卷十六)的夹叙夹议。比较起来,柳开此诗犹有唐人风韵,空灵蕴藉,情辞丰腴。在以意趣气骨、拗折瘦劲取胜的宋诗中,也应算是别具一格的了。而柳开曾经“部送军粮至涿州”,“使河北”,“知代州”,又“徙忻州刺史”,并且“善射”、“倜傥重义”(《宋史·柳开传》),则又表明《塞上》诗写得如此成功,乃是与诗人身历其境,具有实际生活体验紧密相关的。
《塞上》创作背景:
这首诗北宋初年,当时国家统一不久,国力渐长,主要对抗势力便是北方少数民族契丹等,作者当时怀着报效国家之志,创作此诗。
作者简介:
柳开(947~1000)北宋散文家。原名肩愈,字绍先(一作绍元),号东郊野夫;后改名开,字仲涂,号补亡先生,大名(今属河北)人。开宝六年进士,历任州、军长官,殿中侍御史,提倡韩愈、柳宗元的散文,以复兴古道、述作经典自命。反对宋初的华靡文风,为宋代古文运动倡导者。作品文字质朴,然有枯涩之病,有《河东先生集》。诗作现存八首。
《荀子》议兵原文及译文 〈二〉
劝学
君子曰:学不可以已。
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木直中绳,輮以为轮,其曲中规。虽有槁暴,不复挺者,輮使之然也。故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
故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不闻先王之遗言,不知学问之大也。干、越、夷、貉之子,生而同声,长而异俗,教使之然也。诗曰:嗟尔君子,无恒安息。靖共尔位,好是正直。神之听之,介尔景福。神莫大于化道,福莫长于无祸。
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吾尝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也。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君子生通:性)
南方有鸟焉,名曰蒙鸠,以羽为巢,而编之以发,系之苇苕,风至苕折,卵破子死。巢非不完也,所系者然也。西方有木焉,名曰射干,茎长四寸,生于高山之上,而临百仞之渊,木茎非能长也,所立者然也。蓬生麻中,不扶而直;白沙在涅,与之俱黑。兰槐之根是为芷,其渐之滫,君子不近,庶人不服。其质非不美也,所渐者然也。故君子居必择乡,游必就士,所以防邪辟而近中正也。
物类之起,必有所始。荣辱之来,必象其德。肉腐出虫,鱼枯生蠹。怠慢忘身,祸灾乃作。强自取柱,柔自取束。邪秽在身,怨之所构。施薪若一,火就燥也,平地若一,水就湿也。草木畴生,禽兽群焉,物各从其类也。是故质的张,而弓矢至焉;林木茂,而斧斤至焉;树成荫,而众鸟息焉。醯酸,而蚋聚焉。故言有招祸也,行有招辱也,君子慎其所立乎!
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备焉。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黄泉,用心一也。蟹六跪而二螯,非蛇鳝之穴无可寄托者,用心躁也。
是故无冥冥之志者,无昭昭之明;无惛惛之事者,无赫赫之功。行衢道者不至,事两君者不容。目不能两视而明,耳不能两听而聪。螣蛇无足而飞,鼫鼠五技而穷。《诗》曰:尸鸠在桑,其子七兮。淑人君子,其仪一兮。其仪一兮,心如结兮!故君子结于一也。
昔者瓠巴鼓瑟,而流鱼出听;伯牙鼓琴,而六马仰秣。故声无小而不闻,行无隐而不形。玉在山而草木润,渊生珠而崖不枯。为善不积邪?安有不闻者乎?
学恶乎始?恶乎终?曰:其数则始乎诵经,终乎读礼;其义则始乎为士,终乎为圣人,真积力久则入,学至乎没而后止也。故学数有终,若其义则不可须臾舍也。为之,人也;舍之,禽兽也。故书者,政事之纪也;诗者,中声之所止也;礼者,法之大分,类之纲纪也。故学至乎礼而止矣。夫是之谓道德之极。礼之敬文也,乐之中和也,诗书之博也,春秋之微也,在天地之间者毕矣。君子之学也,入乎耳,着乎心,布乎四体,形乎动静。端而言,蝡而动,一可以为法则。小人之学也,入乎耳,出乎口;口耳之间,则四寸耳,曷足以美七尺之躯哉!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君子之学也,以美其身;小人之学也,以为禽犊。故不问而告谓之傲,问一而告二谓之囋。傲、非也,囋、非也;君子如向矣。
学莫便乎近其人。礼乐法而不说,诗书故而不切,春秋约而不速。方其人之习君子之说,则尊以遍矣,周于世矣。故曰:学莫便乎近其人。
学之经莫速乎好其人,隆礼次之。上不能好其人,下不能隆礼,安特将学杂识志,顺诗书而已耳。则末世穷年,不免为陋儒而已。将原先王,本仁义,则礼正其经纬蹊径也。若挈裘领,诎五指而顿之,顺者不可胜数也。不道礼宪,以诗书为之,譬之犹以指测河也,以戈舂黍也,以锥餐壶也,不可以得之矣。故隆礼,虽未明,法士也;不隆礼,虽察辩,散儒也。
问楛者,勿告也;告楛者,勿问也;说楛者,勿听也。有争气者,勿与辩也。故必由其道至,然后接之;非其道则避之。故礼恭,而后可与言道之方;辞顺,而后可与言道之理;色从而后可与言道之致。故未可与言而言,谓之傲;可与言而不言,谓之隐;不观气色而言,谓瞽。故君子不傲、不隐、不瞽,谨顺其身。诗曰:彼交匪纾,天子所予。此之谓也。
百发失一,不足谓善射;千里蹞步不至,不足谓善御;伦类不通,仁义不一,不足谓善学。学也者,固学一之也。一出焉,一入焉,涂巷之人也;其善者少,不善者多,桀纣盗跖也;全之尽之,然后学者也。
君子知夫不全不粹之不足以为美也,故诵数以贯之,思索以通之,为其人以处之,除其害者以持养之。使目非是无欲见也,使耳非是无欲闻也,使口非是无欲言也,使心非是无欲虑也。及至其致好之也,目好之五色,耳好之五声,口好之五味,心利之有天下。是故权利不能倾也,群众不能移也,天下不能荡也。生乎由是,死乎由是,夫是之谓德操。德操然后能定,能定然后能应。能定能应,夫是之谓成人。天见其明,地见其光,君子贵其全也。
译文
君子说:学习是不可以停止的。
靛青是从蓝草里提取的,可是比蓝草的颜色更深;冰是水凝结而成的,却比水还要寒冷。木材直得符合拉直的墨线,用煣的工艺把它制成车轮,那么木材的弯度就合乎圆的标准了。即使又被风吹日晒而干枯了,木材也不会再挺直,是因为经过加工使它成为这样的。所以木材用墨线量过再经辅具加工就能取直,刀剑在磨刀石上磨过就能变得锋利,君子广博地学习并且每天检验反省自己,那么他就会智慧明达而且行为没有过失了。
因此,不登上高山,就不知天多么高;不面临深涧,就不知道地多么厚;不懂得先代帝王的遗教,就不知道学问的博大。干、越、夷、貉的孩子,刚生下来啼哭的声音是一样的,而长大后风俗习性却不相同,这是教育使之如此。《诗经》上说:你这个君子啊,不要总是贪图安逸。恭谨对待你的本职,爱好正直的德行。神明听到这一切,就会赐给你洪福祥瑞。精神修养没有比受道德熏陶感染更大了,福分没有比无灾无祸更长远了。
我曾经整天思索,却不如片刻学到的知识多;我曾经踮起脚远望,却不如登到高处看得广阔。登到高处招手,胳膊没有加长,可是别人在远处也能看见;顺着风呼叫,声音没有变得洪亮,可是听的人在远处也能听得很清楚。借助车马的人,并不是脚走得快,却可以达到千里之外;借助舟船的人,并不善于游泳,却可以横渡江河。君子的资质秉性跟一般人没有不同,只是君子善于借助外物罢了。
南方有一种叫蒙鸠的鸟,用羽毛作窝,还用毛发把窝编结起来,把窝系在嫩芦苇的花穗上,风一吹苇穗折断,鸟窝就坠落了,鸟蛋全部摔烂。不是窝没编好,而是不该系在芦苇上面。西方有种叫射干的草,生长在高山之上,只有四寸高,却能俯瞰百里之遥,不是草能长高,而是因为它长在了高山之巅。蓬草长在麻地里,不用扶持也能挺立住,白沙混进了黑土里,就再不能变白了,兰槐的根叫香艾,一但浸入臭水里,君子下人都会避之不及,不是艾本身不香,而是被浸泡臭了。所以君子居住要选择好的环境,交友要选择有道德的人,才能够防微杜渐保其中庸正直。
事情的发生都是有起因的,荣辱的降临也与德行相应。肉腐了生蛆,鱼枯死了生虫,懈怠疏忽忘记了做人准则就会招祸。太坚硬物体易断裂,太柔弱了又易被束缚,与人不善会惹来怨恨,干柴易燃,低洼易湿,草木丛生,野兽成群,万物皆以类聚。所以靶子设置好了就会射来弓箭,树长成了森林就会引来斧头砍伐,树林繁茂荫凉众鸟就会来投宿,醋变酸了就会惹来蚊虫,所以言语可能招祸,行为可能受辱,君子为人处世不能不保持谨慎。
堆积土石成了高山,风雨从这里兴起;汇积水流成为深渊,蛟龙从这儿产生;积累善行养成高尚的道德,精神得到提升,圣人的心境由此具备。所以不积累一步半步的行程,就没有办法达到千里之远;不积累细小的流水,就没有办法汇成江河大海。骏马一跨跃,也不足十步远;劣马连走十天,它的成功在于不停止。如果刻几下就停下来了,那么腐朽的木头也刻不断。如果不停地刻下去,那么金石也能雕刻成功。蚯蚓没有锐利的爪子和牙齿,强健的筋骨,却能向上吃到泥土,向下喝到地下的泉水,这是由于它用心专一。螃蟹有六条腿,两个蟹钳,但是没有蛇、鳝的洞穴它就无处藏身,这是因为它用心浮躁。
因此没有刻苦钻研的心志,学习上就不会有显著成绩;没有埋头苦干的实践,事业上就不会有巨大成就。在歧路上行走达不到目的地,同时事奉两个君主的人,两方都不会容忍他。眼睛不能同时看两样东西而看明白,耳朵不能同时听两种声音而听清楚。螣蛇没有脚但能飞,鼫鼠有五种本领却还是没有办法。《诗经》上说:布谷鸟筑巢在桑树上,它的幼鸟儿有七只。善良的君子们,行为要专一不偏邪。行为专一不偏邪,意志才会如磐石坚。所以君子的意志坚定专一。
古有瓠巴弹瑟,水中鱼儿也浮出水面倾听,伯牙弹琴,拉车的马会停食仰头而听。所以声音不会因为微弱而不被听见,行为不会因为隐秘而不被发现。宝玉埋在深山,草木就会很润泽,珍珠掉进深渊,崖岸就不会干枯。行善可以积累,哪有积善成德而不被广为传诵的呢?
学习究竟应从何入手又从何结束呢?答:按其途径而言,应该从诵读《诗》、《书》等经典入手到《礼经》结束;就其意义而言,则从做书生入手到成为圣人结束。真诚力行,这样长期积累,必能深入体会到其中的乐趣,学到死方能后已。所以学习的教程虽有尽头,但进取之愿望却不可以有片刻的懈怠。毕生好学才成其为人,反之又与禽兽何异?《尚书》是政事的记录;《诗经》是心声之归结;《礼经》是法制的前提、各种条例的总纲,所以要学到《礼经》才算结束,才算达到了道德之顶峰。《礼经》敬重礼仪,《乐经》讲述中和之声,《诗经》《尚书》博大广阔,《春秋》微言大义,它们已经将天地间的大学问都囊括其中了。
君子学习,是听在耳里,记在心里,表现在威仪的举止和符合礼仪的行动上。一举一动,哪怕是极细微的言行,都可以垂范于人。小人学习是从耳听从嘴出,相距不过四寸而已,怎么能够完美他的七尺之躯呢?古人学习是自身道德修养的需求,今人学习则只是为了炫耀于人。君子学习是为了完善自我,小人学习是为了卖弄和哗众取宠,将学问当作家禽、小牛之类的礼物去讨人好评。所以,没人求教你而去教导别人叫做浮躁;问一答二的叫啰嗦;浮躁啰嗦都是不对的,君子答问应象空谷回音一般,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学习没有比亲近良师更便捷的了。《礼经》《乐经》有法度但嫌疏略;《诗经》《尚书》古朴但不切近现实;《春秋》隐微但不够周详;仿效良师学习君子的学问,既崇高又全面,还可以通达世理。所以说学习没有比亲近良师更便捷的了。
崇敬良师是最便捷的学习途径,其次就是崇尚礼仪了。若上不崇师,下不尚礼,仅读些杂书,解释一下《诗经》《尚书》之类,那么尽其一生也不过是一介浅陋的书生而已。要穷究圣人的智慧,寻求仁义的根本,从礼法入手才是能够融会贯通的捷径。就像弯曲五指提起皮袍的领子,向下一顿,毛就完全顺了。如果不究礼法,仅凭《诗经》《尚书》去立身行事,就如同用手指测量河水,用戈舂黍米,用锥子到饭壶里取东西吃一样,是办不到的。所以,尊崇礼仪,即使对学问不能透彻明了,不失为有道德有修养之士;不尚礼仪,即使明察善辩,也不过是身心散漫无真实修养的浅陋儒生而已。
如果有人前来向你请教不合礼法之事,不要回答;前来诉说不合礼法之事,不要去追问;在你面前谈论不合礼法之事,不要去参与;态度野蛮好争意气的,别与他争辩。所以,一定要是合乎礼义之道的,才给予接待;不合乎礼义之道的,就回避他;因此,对于恭敬有礼的人,才可与之谈道的宗旨;对于言辞和顺的人,才可与之谈道的内容;态度诚恳的,才可与之论及道的精深义蕴。所以,跟不可与之交谈的交谈,那叫做浮躁;跟可与交谈的不谈那叫怠慢;不看对方回应而随便谈话的叫盲目。因此,君子不可浮躁,也不可怠慢,更不可盲目,要谨慎地对待每位前来求教的人。《诗经》说:不浮躁不怠慢才是天子所赞许的。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射出的百支箭中有一支不中靶,就不能算是善射;驾驭车马行千里的路程,只差半步而没能走完,这也不能算是善驾;对伦理规范不能融会贯通、对仁义之道不能坚守如一,当然也不能算是善学。学习本是件很需要专心至致的事情,学一阵又停一阵那是市井中的普通人。好的行为少而坏的行为多,桀、纣、拓就是那样的人。能够全面彻底地把握所学的知识,才算得上是个学者。
君子知道学得不全不精就不算是完美,所以诵读群书以求融会贯通,用思考和探索去理解,效仿良师益友来实践,去掉自己错误的习惯性情来保持养护。使眼不是正确的就不想看、耳不是正确的就不想听,嘴不是正确的就不想说,心不是正确的就不愿去思虑。等达到完全醉心于学习的理想境地,就如同眼好五色,耳好五声,嘴好五味那样,心里贪图拥有天下一样。如果做到了这般地步,那么,在权利私欲面前就不会有邪念,人多势众也不会屈服的,天下万物都不能动摇信念。活着是如此,到死也不变。这就叫做有德行、有操守。有德行和操守,才能做到坚定不移,有坚定不移然后才有随机应对。能做到坚定不移和随机应对,那就是成熟完美的人了。到那时天显现出它的光明,大地显现出它的广阔,君子的可贵则在于他德行的完美无缺。
《荀子》议兵原文及译文 〈三〉
译文
孔子参观鲁桓公的庙,看到那里有一只倾斜的器皿。孔子问守庙人:“这是什么器皿?”守庙人说:“这大概是君主放在座位右边来警戒自己的器皿。”孔子说“我听说这种器皿,不注水的时候就会倾斜,倒入一半水时就会端正,注满水后就会翻倒。”孔子就回头对弟子说:“注水吧!”弟子取了水注入到里面。注入一半的时候就端正了,注满后就翻倒了,空了就又恢复倾斜了。孔子感慨地说:“唉!哪有满了不翻倒的呢?”
子路说:“我想问一下有保持盈满的方法吗?”孔子说:“聪明圣智,就要用笨拙来保持它,功劳惠及天下,要保持谦让的态度;勇敢有力,要用怯懦来保持它;富有天下,要用节俭来保持它。这就是所谓的保持盈满的方法啊。
孔子做了鲁国的代理宰相,当政才七天就杀了少正卯。学生进来问他说:“少正卯是鲁国的名人啊。老师执掌了政权就先把他杀了,这不是弄错了吧!”
孔子说:“坐下!我告诉你原因。人有五种罪恶,但是并不包括盗窃:一是内省通明但用心险恶;二是行为邪僻却又顽固不化;三是说话虚伪却还善辨;四是记述稀奇古怪而驳杂广博,五是赞同错误而又进行润色。这五种罪恶,一人只要有一种,就不能逃脱君子的诛杀,少正卯却同时具有这五种罪恶。所以,在他居住的地方,足以聚众成群,他的言谈足以掩饰邪恶,迷惑众人,他刚愎自用,足以反是为非,而独树一帜。这是小人中的豪杰,是不可不杀的。正是这样,商汤杀了尹谐,文王杀了潘止,周公旦杀了管叔,姜太公杀了华仕,管仲杀了付里乙,子产杀了邓析、史付。这七个人,虽然时代不同,但内心同样邪恶,是不能不杀的。《诗经》上说:‘我忧虑重重,被一群小人所恼恨。’小人多了,那就令人担忧了。”
孔子担任鲁国的司法大臣。有父子俩打官司的,孔子拘留了儿子,三个月了还没有判决。他的父亲请求撤诉,孔子就释放了他的儿子。季桓子听说了这件事,很不高兴,说:“这位老先生欺骗了我,他曾对我说:‘治理国家一定要用孝道。’如今,他应该杀掉一个人,来惩罚不孝之子,可是他又把他放了。”冉求把这些话告诉了孔子。
孔子感慨地说:“呜呼!君主犯了过失,臣下把他杀掉,那行么?不去教育自己的民众,而只是判决他们的诉讼,这是在屠杀无罪的人啊。全军打了败仗,是不可把他们全部杀掉的;监狱没有治理好,是不可以施加刑罚;因为罪责并不在民众啊。法令松弛而严加惩处,这是残害;那作物生长有一定的季节,而征收赋税却不时在进行,这是残酷,不进行教育却要求成功,这是暴虐。制止了这三种行为,然后才可以实行刑罚上。《尚书》上说:“即使按照合宜的原则用刑、按照合宜的原则杀人,也不要立即执行,我们只是说我还没有把事情做的妥当。”这是说要应当先进行教育啊。
所以古代的圣王向民众宣布了治国的原则,就身体力行。如果不能实行,就重用贤明教导民众;如果还不能做到,就应该罢免没有才能的人来威慑他们。这样,最多三年,百姓就顺从教化了。如果奸邪的人还不依从,就要用刑罚来处罚他们,这样,他们就知道自己的罪过了。因此,严肃了权威却可以不用,设置了刑罚可以不必实施,《诗经》上说:“太师尹氏,你是周朝的基石。掌握国家的大权,整个天下靠你来维持。你要辅佐天子,民众不迷失方向。”说的就是这种道理啊,
现在的社会却不是这样。教化混乱,刑罚繁多,民众迷惑糊涂而堕落,因此跟着进行制裁,虽然刑罚更加繁多,却不能克服邪恶。三尺高的陡坡,就是空车也不能拉上去;百丈的高山,载重的大车也能爬上去,为什么呢?是因为坡度平缓啊。人不能越过几丈高的墙,但小孩却能登上百丈的高山游玩,这也是坡度平缓的缘故啊。现在,它的倾斜也是相当久了,能使人不越轨吗?《诗经》上说:“大路平坦有如磨刀石,笔直的就像箭杆。它是君子走的路,百姓只能抬头看。回头看那平直的大道,禁不住流下了眼泪。”这难道不可悲吗?
《诗》云:“看着那太阳和月亮,我深深地思念你。道路那么遥远,何时才能回来?”孔子说:“如果志同道合,即使道路遥远,人们能不向你归来吗?”
孔子观看向东流去的河水。子贡问孔子说:“您见到大水必定观看,这是为什么呢?”孔子说:“那流水,普遍地养育万物而无所作为,就好像德操;它流向低处,弯弯曲曲,遵循一定规律,就好像正义,它浩浩荡荡,奔流不息,没有穷尽,就好像道;掘开堵塞,使它通行,它就随即奔腾向前,好像回声应和原来的声音一样,即使百丈深谷也不怕,就好像勇敢;它注入量器时一定很平,就好像法度;注满量器,不需刮板刮平,就好像公正;它柔弱细小无微不至,就好像明察;各种东西在水里淘洗,就会变得洁净鲜美,就好像善于教化,它百转千回必然向东,就好像意志。所以君子看见大水就要观赏它。”
孔子说:“我有认为耻辱的事,我有认为卑鄙的事,我有认为危险的事。年少时不能勤奋学习,老了没有什么可以传授予人,我以为这是耻辱的事。离开故乡,侍奉君主,做了官变得显贵,偶然遇到过去的朋友,竟然没有怀旧的话,我以为这是卑鄙的事。和小人相处,我以为这是危险的事。”
孔子说:“即使成绩微小的像蚂蚁洞口的小土堆,但只要不断进取,我就赞许他,成绩即使像山一样大,但如果有一点进步就停止不前,我就不赞许了。现在有些人学到的知识很少,就自满自足地想着做别人的老师。”
孔子向南到楚国去,被困在陈国、蔡国之间,七天没吃熟食,野菜羹中没有搀一点米,学生们都有饥饿的表情。子路上前问孔子说:“我听说对于行善的人,上天就赐给他幸福;对于作恶的人,上天就降灾祸给他。现在,老师积累功德,奉行道义,具有各种美德,这样做的日子已经很久了,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窘境呢?”
孔子说:“仲由你不知道,我告诉你。你认为有才智的人就一定会被任用的吗?王子比干不是被剖腹挖心了吗!你认为忠诚的人就一定会被任用的吗?关龙逢不是被桀杀了吗!你认为劝谏的人就一定会被任用的吗?伍子胥不是被碎尸了姑苏城外了吗!能不能得到君主的赏识,这要靠机遇;有没有德才,这是各人的资质了;君子之中博学多识而能深谋远虑,却没有遇上被重用的机会的人,多着呢!由此看来,不被社会赏识的人是很多的了!哪里只是我孔丘呢?况且,白芷兰草长在深山老林之中,不是因为没有人赏识就不香了;君子的学习,并不是为了显贵,而是为了受到困窘的时候而不感到困顿,遭受忧患的时候而意志不衰退;懂得祸福死生的道理而思想不动摇。有没有德才,在于资质,做还是不做,在于人的决定,得到还是得不到赏识,在于时机,是死还是生,在于命运。现在有的人没有遇上机遇,即使贤能,他能有所作为吗?如果遇到时机,那还有什么困难呢?所以君子要广博地学习,某虑深远,修养心身,端正品行,等待时机的到来。”
孔子又说:“仲由,坐下!我告诉你。从前,晋公子重耳创建霸业的雄心产生他在曹国受困的时候,越王勾践的称霸之心产生于被吴王打败于会稽山的时候,齐桓公的称霸之心产生于逃亡莒国的时候。所以处境不窘迫的人思考的就不远,自己没奔逃过的人志向就不广大,你怎么知道我就不能得意呢?”
子贡参观了鲁国宗庙的北堂,出来后问孔子说:“我参观了太庙的北堂,没有停住脚步,回头再去看那九扇门,都是一块一块的木头拼接的,那有什么讲究吗?是木匠过失而把木材弄断的吗?”孔子说:“太庙的北堂当然是有讲究的,官吏们招来技艺精良的工匠,依据木材来施加文采,这并不是没有好的大木头,大概是因为看重文采吧。”
注释
(1)欹器:一种极易倾斜的器皿。
(2)宥:通“右”,是古代放置在君主坐右,用来警戒的。
(3)恶:有,那有。
(4)子路:即仲由,孔子的学生。
(5)谦:通“廉”,节俭。
(6)挹而损之:损之又损的意思。
(7)摄相:代理的宰相。
(8)女:通“汝”,你。
(9)丑:稀奇古怪的事。
(10)营:迷惑。
(11)出自《诗经?邶风?柏舟》。
(12)别:判决。
(13)说:通“悦”,高兴。
(14)老;这里的老是对大夫的尊称。
(15)狱犴:牢狱。
(16)嫚令谨诛,贼也:政令废弛,却惩罚严紧,这是在伤害人民。
(17)出自《尚书?康诰》,但有出入。
(18)出自《诗经?小雅?节南山》。
(19)试:这里作用讲。
(20)错:通“措”。
(21)虚车:空车。
(22)陵迟:坡度平缓。
(23)出自《诗经?小雅?大东》。
(24)出自《诗经?邶风?雄雉》。
(25)首:通“道”。
(26)埤:通“卑”。
(27)洸洸:通“潢潢”,水势浩大的样子。
(28)淖约:柔弱的样子。
(29)殆:危险。
(30)卒:通“猝”,仓猝。
(31)垤:小土堆。
(32)肬赘:原意是指皮肤上一些不痛不痒的小疙瘩,这里指多余无用的东西。
(33)厄:被困。
(34)隐:穷困,时运不济。
(35)磔:古代的一种酷刑。
(36)佚:通“逸”。
(37)桑落:丧亡。
(38)被:通“彼”。
(39)尝:通“当”。
(40)文:文饰。
《荀子》议兵原文及译文 〈四〉
要衡量土地的肥瘠来确定建立城邑。城邑的兴建要和土地面积的大小相适应,城邑的大小要和人口的多少相适应,人口的多少要和粮食的供应相适应。三者互相适应,对内就可以进行固守,对外就可以战胜敌人。能够战胜敌人于国外,主要在于国内有充分的准备,胜利和准备的一致性,就象符节的相吻合一样,这是两者之间没有差异的原故。
善于治兵的人[实行寓兵于农],就象大地那样深藏不露,就象天空那样深邃莫测,表面无形无影却蕴藏着巨大的力量。作战时,大规模用兵不会感到兵力不足,小规模用兵也不会感到兵力过多。平时必须明确各种应兴应革的事项,对于流散的人民,应安托他们,对于没有利用的土地,应该充分利用起来。土地广大而又能充分利用,国家就富足;人民众多而又有良好的组织,国家就安定。富足而安定的国家,不必出动军队,凭借声威就可以使天下顺服。所以说,军事的胜利,取决于朝廷的政治措施。不使用武力就取得的胜利,是君主在政治上的胜利;经过战争而取得的胜利,是将帅在指挥上的胜利。
进行战争,是不能意气用事的。预计有胜利的把握就采取行动;预计没有胜利的把握就坚决停止。祸乱发生在百里之内,不要只作一天的战斗准备;祸乱发生在千里之内,不要只作一月的战斗准备;祸乱发生在四海之内,不要只作一半的战斗准备。
做将帅的人,必须上不受天时的限制,下不受地形的限制,中不受人为的限制。要气量宽宏,不可因刺激而发怒;要清正廉洁,不可被金钱所诱惑。如果任用态度轻狂,目光短浅,信息不灵的人来统帅军队,那就难于成功了。
训练有素的军队,在羊肠小道也能取胜,在高岩峻岭也能取胜,攀登高山也能取胜,深入谷地也能取胜。方阵也能取胜,园阵也能取胜。行动稳重时,要象山林那样沉着镇静,象江河那样一往无前;行助急骤时,要象火烧那样急剧猛烈,象墙倒那样有压顶之势,象云层履盖那样无可逃避。使集中的敌人来不及分散,分散的敌人来不及集中,左边的敌人来不及救援右边,右边的敌人来不及救援左边。军队刀枪剑戟如林立,万努齐发如旋风,人人斗志昂扬,英勇果敢,一往无前地去决战决胜。
《荀子》议兵原文及译文 〈五〉
《村居》是张舜民代表作之一,村居的远处是流水潺潺,环绕着山坡的田地。住宅外的小园,青竹绕篱,绿水映陂,一派田园风光。以下是小编为大家收集的《村居》原文及译文,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村居》原文:
张舜民〔宋代〕
水绕陂田竹绕篱,榆钱落尽槿花稀。
夕阳牛背无人卧,带得寒鸦两两归。
《村居》译文:
村居的远处是流水潺潺,环绕着山坡的田地。住宅外的小园,青竹绕篱,绿水映陂,一派田园风光。槿花稀疏,一树榆钱早就随风而去了。暮色朦胧,老牛缓缓归来。牛背上并不是短笛横吹的牧牛郎,而是伫立的寒鸦。
《村居》赏析:
这首诗写的是农村秋日黄昏的小景,前两句是具体描写村居,后两句是从村居以外来描写村居,意象非常丰富。农家的情况,见诸于诗的已经不计其数,很难写出新意来。这首诗采用远近交替的写法,重在对场景气象的渲染烘托,以大特写的.手法,提供带有暗示性的画面,所以后来者居上,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诗前两句采用当句对,以便于把很广泛的题材浓缩成集中的平面。诗说水田环绕的人家,篱笆外种满了竹子,院落里的榆树钱已经落尽,槿花也都稀疏了。写出晚秋季节里斜阳照耀着的农舍,水竹清华,落木萧萧的景色,充满了和平静穆的气氛。诗仅写了村居外围,而村居本身即可由此想象,成功地避开了熟见的茅檐、白门、蓬窗、桑圃等词,收到了很好的艺术效果。同样,诗没有写人,而通过环境,也可表现住在村居里的人的品藻趣味。
三、四句是传颂的名句。诗将薄暮景色作了高度浓缩。夕阳西下,照着原野,也照着上面所说的村居、水田,诗在这儿仅以“夕阳”二字,回照上文,增加前两句的形象。而在整个村野中,诗只捕捉住回村的老牛这一中心写,说牛背上没有牧童,牛儿在夕阳中不慌不忙地自己沿着归路,往村里走来;在牛背上,双双乌鸦伫立着,悠闲自在,仿佛是老牛正把它们带回村庄。整个画面没有一个人,虽然是写动,但节奏很缓慢,表现出大自然宁静和平的气氛,给人以恬淡温馨的享受,充分体现了作者的审美观。读着这诗,很自然地令人想到《诗经》所写的“日既夕矣,羊牛下来”那幅原始的自然美的风光来。
全诗虽然写的是一组小景,由于诗人本身是个画家,所以很具有画意。诗所选的景物,都有典型性,描绘了村居的特征及季节的特点,用的都是深色调,与夕阳暮霭相统一。在写作手法上,前两句直接写静,后两句是动中显静,在同一画面上配合得很和谐。牛背上站着乌鸦的情况,钱钟书《宋诗选注》指出同时人诗中也有,如苏迈诗“叶随流水归何处,牛带寒鸦过别村”,贺铸诗“水牯负鸲鹆”。由于张舜民把这一景象与整诗所表现的境界融成一片,所以更为成功。
作者简介:
张舜民,北宋文学家、画家。字芸叟,自号浮休居士,又号矴斋。邠州(今陕西彬县)人。诗人陈师道之姊夫。英宗治平二年(1065)进士,为襄乐令。元丰中,环庆帅高遵裕辟掌机密文字。元祐初做过监察御史。为人刚直敢言。徽宗时升任右谏议大夫,任职七天,言事达60章,不久以龙图阁待制知定州。后又改知同州。曾因元祐党争事,牵连治罪,被贬为楚州团练副使,商州安置。后又出任过集贤殿修撰。
《荀子》议兵原文及译文 〈六〉
君子:指有学问有修养的人。
青取之于蓝:靛青,从蓝草中取得。青,靛青,一种染料。蓝,蓼蓝。蓼(liǎo)蓝:一年生草本植物,茎红紫色,叶子长椭圆形,干时暗蓝色。花淡红色,穗状花序,结瘦果,黑褐色。叶子含蓝汁,可以做蓝色染料。
于:从
青于蓝:比蓼蓝(更)深。
于:比。
中绳:(木材)合乎拉直的墨线。木工用拉直的墨线来取直。
车柔以为轮:车柔 :通“煣”,用火烤使木条弯曲(一种手工艺)
以:把
为:当作
规:圆规,测圆的工具。
虽有槁暴:即使又被风吹日晒而干枯了。有,通“又”。
槁,枯
暴,同“曝”,晒干
槁暴,枯干
挺:直。
受绳:用墨线量过。
金:指金属制的刀剑等。
就砺:拿到磨刀石上去磨。
砺,磨刀石。
就,动词,接近,靠近。
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
参省乎己:对自己检查、省察。
参,一译检验,检查;二译同“叁”,多次。
省,省察。
乎,介词,于。
博学:广泛地学习。
日:每天。
知:通“智”,智慧。
明:明达。
行无过:行动没有过错。
《荀子》议兵原文及译文 〈七〉
张咏劝学讲述了什么事?张咏劝学的作者是谁?更多关于张咏劝学原文及翻译的内容,我们一起看看小编怎么说吧!
原文:
张咏在成都,闻准入相,谓其僚属曰:“寇公奇材,惜学术不足尔。”及准出陕,咏适自成都罢还,准严供帐,大为具待。咏将去,准送之郊,问曰:“何以教准?”咏徐曰:“《霍光传》不可不读也。”准莫喻其意,归取其传读之,至“不学无术”,笑曰:“此张公谓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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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史·寇准传》
译文:
张咏在成都的时候,听到寇准当了宰相,便对他下边的官员说:“寇准虽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但可惜在学问上还有欠缺。”后来寇准罢相,出知陕州,适逢张咏从此路过,受到寇准的盛情招待。当张咏将要离开时,寇准亲自送张到郊外,问道:“您有什么临别赠言呢?”张咏慢慢地说:“《霍光传》不可不读啊。”寇准听了,一时没有弄清张咏的用意;回家后取出《汉书·霍光传》来读,读到“不学无术”的话时,才恍然大悟地笑着说:“这就是张咏对我的规劝啊!”
《荀子》议兵原文及译文 〈八〉
兵器,是杀人的工具。战争,是违反道德的行为。掠夺,是卑鄙的手段。所以王者讨伐暴乱,是为了申张仁义的。战国诸侯为了树立自己的权威,抵抗外敌侵略,互相图霸称雄,因而战争。
战争这个问题,军事是手段,政治是目的。军事是现象,政治是本质。能弄清这二者的关系,就懂得胜败的道理了。政治是用来明察利害,辨别安危的。军事是用来战胜强敌,保卫国家的。
意志统一就能胜利,离心离德就会失败。布阵队形密集有利于巩固,行列疏散则便于使用兵器。士卒畏惧将帅超过畏惧敌人的就能胜利,士卒畏惧敌人超过畏惧将帅的就会失败,所以要预知胜败,就可以比较士卒畏敌还是畏将,用这个比较来预见胜败,就象用秤称物一样准确。将帅沉着,军队就会严整,将帅急躁,军队就会混乱。
出兵列阵有一般的法则,队形疏密有一定的标本,先后次序有适当的规定。这里所说的一般法则,不是用于追击和奔袭城邑的。前后次序紊乱了就会战败,所以对扰乱次序的人要处死。
布阵通常是面向敌人的,但根据情况也有向内的,也有向外的,有立阵,也有坐阵。向内是为了保卫中军的安全,向外是为了防备敌人的袭击,立阵是准备进攻的,坐阵是用于驻止和防守的。采取立阵还是坐阵,应该根据军队的进止(攻守)来决定,将帅总是居中指挥。坐阵的兵器主要使用剑斧[以备近战]。立阵的兵器主要使用戟弩[以利远战],将帅也是居中指挥。
善于抵御敌人的,通常先以正面兵力与敌作战,然始以机动兵力乘机打击它,这是必胜的方法。战斗时还要陈列斧钺,设置旗章,有功必赏,犯令必杀。国家的存亡,官兵的生死,全都系于将帅的指挥。[能这样去指挥军队,]纵然天下有善于用兵的人,也是不能抗拒他的。
在敌我双方还没有交锋的时候,如果敌人前军呼噪是它兵力虚弱的表现,后军呼噪是它兵力充实的表现,前后都不呼噪的是有秘密的企图。虚、实、秘三者都是作战的形态。
《荀子》议兵原文及译文 〈九〉
《观潮》
朝代:宋代
作者:周密
原文:
浙江之潮,天下之伟观也。自既望以至十八日为盛。方其远出海门,仅如银线;既而渐近,则玉城雪岭际天而来,大声如雷霆,震撼激射,吞天沃日,势极雄豪。杨诚斋诗云“海涌银为郭,江横玉系腰”者是也。
每岁京尹出浙江亭教阅水军,艨艟数百,分列两岸;既而尽奔腾分合五阵之势,并有乘骑弄旗标枪舞刀于水面者,如履平地。倏尔黄烟四起,人物略不相睹,水爆轰震,声如崩山。烟消波静,则一舸无迹,仅有“敌船”为火所焚,随波而逝。
吴儿善泅者数百,皆披发文身,手持十幅大彩旗,争先鼓勇,溯迎而上,出没于鲸波万仞中,腾身百变,而旗尾略不沾湿,以此夸能。
江干上下十余里间,珠翠罗绮溢目,车马塞途,饮食百物皆倍穹常时,而僦赁看幕,虽席地不容间也。
《观潮》译文:
钱塘江的潮水,是天下雄伟的景观。从(农历)八月十六日到十八日潮水是最壮观的。当潮水远远地从钱塘江入海口涌起的时候,(远看)几乎像一条银白色的线;不久(潮水)越来越近,玉城雪岭一般的`潮水连天涌来,声音大得像雷霆万钧,震撼天地,激扬喷射 ,吞没天空,冲荡太阳,气势极其雄伟豪壮。杨万里的诗中说的“海涌银为郭,江横玉系腰”就是指这样的景象。
每年(农历八月)京都临安府长官来到浙江亭教阅水军,几百艘战船分列两岸;不久水军的战船演习五阵的阵势,忽而疾驶,忽而腾起,忽而分,忽而合,极尽种种变化,同时有在水面上骑马、舞旗、举枪、挥刀的人,好像踩在平地上一样安稳。忽然黄色的烟雾从四面升起,人和物彼此一点儿也看不见,只听得水爆的轰鸣声,声音像山崩塌一样。(等到)烟雾消散,水波平静,就一条船的踪影也没有了,只剩下被火烧毁的“敌船”,随波而去。
几百个善于泅水的吴地健儿,披散着头发,身上画着文彩,手里拿着十幅大彩旗,争先恐后,鼓足勇气,逆流迎着潮水而上,在万仞高的巨浪中忽隐忽现,翻腾着身子变换各种姿态,但是旗尾却一点也不被水沾湿,凭借这种表演来显示他们高超的技能。
江岸上下游十多里的地方,满眼都是穿着华丽的服饰的观众,车马堵塞道路,吃喝等各种物品(的价钱)比平时要高出很多倍。租用看棚的人(非常多),中间即使是一席之地也不容有。 作者:荀况 凡人之患,蔽于一曲,而闇于大理。治则复经,两疑则惑矣。天下无二道,圣 人无两心。今诸侯异政,百家异说,则必或是或非,或治或乱。乱国之君,乱家之 人,此其诚心,莫不求正而以自为也。妒缪于道,而人诱其所迨也。私其所积,唯 恐闻其恶也。倚其所私,以观异术,唯恐闻其美也。是以与治虽走,而是己不辍也。 岂不蔽于一曲,而失正求也哉!心不使焉,则白黑在前而目不见,雷鼓在侧而耳不 闻,况于使者乎?德道之人,乱国之君非之上,乱家之人非之下,岂不哀哉! 故为蔽:欲为蔽,恶为蔽,始为蔽,终为蔽,远为蔽,近为蔽,博为蔽,浅为 蔽,古为蔽,今为蔽。凡万物异则莫不相为蔽,此心术之公患也。 昔人君之蔽者,夏桀殷纣是也。桀蔽于末喜斯观,而不知关龙逢,以惑其心, 而乱其行。桀蔽于妲己、飞廉,而不知微子启,以惑其心,而乱其行。故群臣去忠 而事私,百姓怨非而不用,贤良退处而隐逃,此其所以丧九牧之地,而虚宗庙之国 也。桀死于鬲山,纣县于赤旆。身不先知,人又莫之谏,此蔽塞之祸也。成汤监于 夏桀,故主其心而慎治之,是以能长用伊尹,而身不失道,此其所以代夏王而受九 有也。文王监于殷纣,故主其心而慎治之,是以能长用吕望,而身不失道,此其所 以代殷王而受九牧也。远方莫不致其珍;故目视备色,耳听备声,口食备味,形居 备宫,名受备号,生则天下歌,死则四海哭。夫是之谓至盛。诗曰:“凤凰秋秋, 其翼若干,其声若箫。有凤有凰,乐帝之心。”此不蔽之福也。 昔人臣之蔽者,唐鞅奚齐是也。唐鞅蔽于欲权而逐载子,奚齐蔽于欲国而罪申 生;唐鞅戮于宋,奚齐戮于晋。逐贤相而罪孝兄,身为刑戮,然而不知,此蔽塞之 祸也。故以贪鄙、背叛、争权而不危辱灭亡者,自古及今,未尝有之也。鲍叔、宁 戚、隰朋仁知且不蔽,故能持管仲,而名利福禄与管仲齐。召公、吕望仁知且不蔽, 故能持周公而名利福禄与周公齐。传曰:“知贤之为明,辅贤之谓能,勉之强之, 其福必长。”此之谓也。此不蔽之福也。 昔宾孟之蔽者,乱家是也。墨子蔽于用而不知文。宋子蔽于欲而不知得。慎子 蔽于法而不知贤。申子蔽于埶而不知知。惠子蔽于辞而不知实。庄子蔽于天而不知 人。故由用谓之道,尽利矣。由欲谓之道,尽嗛矣。由法谓之道,尽数矣。由埶谓 之道,尽便矣。由辞谓之道,尽论矣。由天谓之道,尽因矣。此数具者,皆道之一 隅也。夫道者体常而尽变,一隅不足以举之。曲知之人,观于道之一隅,而未之能 识也。故以为足而饰之,内以自乱,外以惑人,上以蔽下,下以蔽上,此蔽塞之祸 也。孔子仁知且不蔽,故学乱术足以为先王者也。一家得周道,举而用之,不蔽于 成积也。故德与周公齐,名与三王并,此不蔽之福也。 圣人知心术之患,见蔽塞之祸,故无欲、无恶、无始、无终、无近、无远、无 博、无浅、无古、无今,兼陈万物而中县衡焉。是故众异不得相蔽以乱其伦也。 何谓衡?曰:道。故心不可以不知道;心不知道,则不可道,而可非道。人孰 欲得恣,而守其所不可,以禁其所可?以其不可道之心取人,则必合于不道人,而 不合于道人。以其不可道之心与不道人论道人,乱之本也。夫何以知?曰:心知道, 然后可道;可道然后守道以禁非道。以其可道之心取人,则合于道人,而不合于不 道之人矣。以其可道之心与道人论非道,治之要也。何患不知?故治之要在于知道。 人何以知道?曰:心。心何以知?曰:虚壹而静。心未尝不臧也,然而有所谓 虚;心未尝不两也,然而有所谓壹;心未尝不动也,然而有所谓静。人生而有知, 知而有志;志也者,臧也;然而有所谓虚;不以所已臧害所将受谓之虚。心生而有 知,知而有异;异也者,同时兼知之;同时兼知之,两也;然而有所谓一;不以夫 一害此一谓之壹。心卧则梦,偷则自行,使之则谋;故心未尝不动也;然而有所谓 静;不以梦剧乱知谓之静。未得道而求道者,谓之虚壹而静。作之:则将须道者之 虚则人,将事道者之壹则尽,尽将思道者静则察。知道察,知道行,体道者也。虚 壹而静,谓之大清明。万物莫形而不见,莫见而不论,莫论而失位。坐于室而见四 海,处于今而论久远。疏观万物而知其情,参稽治乱而通其度,经纬天地而材官万 物,制割大理而宇宙里矣。恢恢广广,孰知其极?睪睪广广,孰知其德?涫涫纷纷, 孰知其形?明参日月,大满八极,夫是之谓大人。夫恶有蔽矣哉! 心者,形之君也,而神明之主也,出令而无所受令。自禁也,自使也,自夺也, 自取也,自行也,自止也。故口可劫而使墨云,形可劫而使诎申,心不可劫而使易 意,是之则受,非之则辞。故曰:心容--其择也无禁,必自现,其物也杂博,其 情之至也不贰。诗云:“采采卷耳,不盈倾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倾筐易满 也,卷耳易得也,然而不可以贰周行。故曰:心枝则无知,倾则不精,贰则疑惑。 以赞稽之,万物可兼知也。身尽其故则美。类不可两也,故知者择一而壹焉。 农精于田,而不可以为田师;贾精于市,而不可以为市师;工精于器,而不可 以为器师。有人也,不能此三技,而可使治三官。曰:精于道者也。精于物者也。 精于物者以物物,精于道者兼物物。故君子壹于道,而以赞稽物。壹于道则正,以 赞稽物则察;以正志行察论,则万物官矣。昔者舜之治天下也,不以事诏而万物成。 处一危之,其荣满侧;养一之微,荣矣而未知。故道经曰:“人心之危,道心之微。” 危微之几,惟明君子而后能知之。故人心譬如盘水,正错而勿动,则湛浊在下,而 清明在上,则足以见鬒眉而察理矣。微风过之,湛浊动乎下,清明乱于上,则不可 以得大形之正也。心亦如是矣。故导之以理,养之以清,物莫之倾,则足以定是非 决嫌疑矣。小物引之,则其正外易,其心内倾,则不足以决麤理矣。故好书者众矣, 而仓颉独传者,壹也;好稼者众矣,而后稷独传者,壹也。好乐者众矣,而夔独传 者,壹也;好义者众矣,而舜独传者,壹也。倕作弓,浮游作矢,而羿精于射;奚 仲作车,乘杜作乘马,而造父精于御:自古及今,未尝有两而能精者也。曾子曰: “是其庭可以搏鼠,恶能与我歌矣!” 空石之中有人焉,其名曰觙。其为人也,善射以好思。耳目之欲接,则败其思; 蚊虻之声闻,则挫其精。是以辟耳目之欲,而远蚊虻之声,闲居静思则通。思仁若 是,可谓微乎?孟子恶败而出妻,可谓能自强矣,未及思也;有子恶卧而焠掌,可 谓能自忍矣;未及好也。辟耳目之欲,远蚊虻之声,可谓危矣;未可谓微也。夫微 者,至人也。至人也,何忍!何强!何危!故浊明外景,清明内景,圣人纵其欲, 兼其情,而制焉者理矣;夫何强!何忍!何危!故仁者之行道也,无为也;圣人之 行道也,无强也。仁者之思也恭,圣者之思也乐。此治心之道也。 凡观物有疑,中心不定,则外物不清。吾虑不清,未可定然否也。冥冥而行者, 见寝石以为伏虎也,见植林以为后人也:冥冥蔽其明也。醉者越百步之沟,以为蹞 步之浍也;俯而出城门,以为小之闺也:酒乱其神也。厌目而视者,视一为两;掩 耳而听者,听漠漠而以为哅哅:埶乱其官也。故从山上望牛者若羊,而求羊者不下 牵也:远蔽其大也。从山下望木者,十仞之木若箸,而求箸者不上折也:高蔽其长 也。水动而景摇,人不以定美恶:水埶玄也。瞽者仰视而不见星,人不以定有无: 用精惑也。有人焉以此时定物,则世之愚者也。彼愚者之定物,以疑决疑,决必不 当。夫苟不当,安能无过乎? 夏首之南有人焉;曰涓蜀梁。其为人也,愚而善畏。明月而宵行,俯见其影, 以为伏鬼也;仰视其发,以为立魅也。背而走,比至其家,失气而死。岂不哀哉! 凡人之有鬼也,必以其感忽之间,疑玄之时定之。此人之所以无有而有无之时也, 而己以定事。故伤于湿而痹,痹而击鼓烹豚,则必有敝鼓丧豚之费矣,而未有俞疾 之福也。故虽不在夏首之南,则无以异矣。 凡以知,人之性也;可以知,物之理也。以可以知人之性,求可以知物之理, 而无所疑止之,则没世穷年不能无也。其所以贯理焉虽亿万,已不足浃万物之变, 与愚者若一。学、老身长子,而与愚者若一,犹不知错,夫是之谓妄人。故学也者, 固学止之也。恶乎止之?曰:止诸至足。曷谓至足?曰:圣王。圣也者,尽伦者也; 王也者,尽制者也;两尽者,足以为天下极矣。故学者以圣王为师,案以圣王之制 为法,法其法以求其统类,以务象效其人。向是而务,士也;类是而几,君子也; 知之,圣人也。故有知非以虑是,则谓之惧;有勇非以持是,则谓之贼;察孰非以 分是,则谓之篡;多能非以修荡是,则谓之知;辩利非以言是,则谓之詍。传曰: “天下有二:非察是,是察非。”谓合王制不合王制也。天下不以是为隆正也,然 而犹有能分是非、治曲直者邪? 若夫非分是非,非治曲直,非辨治乱,非治人道,虽能之无益于人,不能无损 于人;案直将治怪说,玩奇辞,以相挠滑也;案强钳而利口,厚颜而忍诟,无正而 恣孳,妄辨而几利;不好辞让,不敬礼节,而好相推挤:此乱世奸人之说也,则天 下之治说者,方多然矣。传曰:“析辞而为察,言物而为辨,君子贱之。博闻强志, 不合王制,君子贱之。”此之谓也。 为之无益于成也,求之无益于得也,忧戚之无益于几也,则广焉能弃之矣,不 以自妨也,不少顷干之胸中。不慕往,不闵来,无邑怜之心,当时则动,物至而应, 事起而辨,治乱可否,昭然明矣。 周而成,泄而败,明君无之有也。宣而成,隐而败,闇君无之有也。故人君者, 周则谗言至矣,直言反矣;小人迩而君子远矣!诗云:“墨以为明,狐狸而苍。” 此言上幽而下险也。君人者,宣则直言至矣,而谗言反矣;君子迩而小人远矣!诗 云:“明明在下,赫赫在上。”此言上明而下化也。 作者:荀况 人臣之论:有态臣者,有篡臣者,有功臣者,有圣臣者。--内不足使一民, 外不足使距难,百姓不亲,诸侯不信;然而巧敏佞说,善取宠乎上,是态臣者也。 上不忠乎君,下善取誉乎民,不恤公道通义,朋党比周,以环主图私为务,是篡臣 者也。内足使以一民,外足使以距难,民亲之,士信之,上忠乎君,下爱百姓而不 倦,是功臣者也。上则能尊君,下则能爱民,政令教化,刑下如影,应卒遇变,齐 给如响,推类接誉,以待无方,曲成制象,是圣臣者也。故用圣臣者王,用功臣者 强,用篡臣者危,用态臣者亡。态臣用则必死,篡臣用则必危,功臣用则必荣,圣 臣用则必尊。故齐之苏秦,楚之州侯,秦之张仪,可谓态臣者也。韩之张去疾,赵 之奉阳,齐之孟尝,可谓篡臣也。齐之管仲,晋之咎犯,楚之孙叔敖,可谓功臣矣。 殷之伊尹,周之太公,可谓圣臣矣。--是人臣之论也,吉凶贤不肖之极也。必谨 志之!而慎自为择取焉,足以稽矣。 从命而利君谓之顺,从命而不利君谓之谄;逆命而利君谓之忠,逆命而不利君 谓之篡;不恤君之荣辱,不恤国之臧否,偷合苟容以持禄养交而已耳,谓之国贼。 君有过谋过事,将危国家陨社稷之惧也;大臣父兄,有能进言于君,用则可,不用 则去,谓之谏;有能进言于君,用则可,不用则死,谓之争;有能比知同力,率群 臣百吏而相与强君挢君,君虽不安,不能不听,遂以解国之大患,除国之大害,成 于尊君安国,谓之辅;有能抗君之命,窃君之重,反君之事,以安国之危,除君之 辱,功伐足以成国之大利,谓之拂。故谏争辅拂之人,社稷之臣也,国君之宝也, 明君之所尊厚也,而闇主惑君以为己贼也。故明君之所赏,闇君之所罚也;闇君之 所赏,明君之所杀也。伊尹箕子可谓谏矣,比干子胥可谓争矣,平原君之于赵可谓 辅矣,信陵君之于魏可谓拂矣。传曰:“从道不从君。”此之谓也。故正义之臣设, 则朝廷不颇;谏争辅拂之人信,则君过不远;爪牙之士施,则仇雠不作;边境之臣 处,则疆垂不丧,故明主好同而闇主好独,明主尚贤使能而飨其盛,闇主妒贤畏能 而灭其功,罚其忠,赏其贼,夫是之谓至闇,桀纣所以灭也。 事圣君者,有听从无谏争;事中君者,有谏争无谄谀;事暴君者,有补削无挢 拂。迫胁于乱时,穷居于暴国,而无所避之,则崇其美,扬其善,违其恶,隐其败, 言其所长,不称其所短,以为成俗。诗曰:“国有大命,不可以告人,妨其躬身。” 此之谓也。 恭敬而逊,听从而敏,不敢有以私决择也,不敢有以私取与也,以顺上为志, 是事圣君之义也。忠信而不谀,谏争而不谄,挢然刚折端志而无倾侧之心,是案曰 是,非案曰非,是事中君之义也。调而不流,柔而不屈,宽容而不乱,晓然以至道 而无不调和也,而能化易,时关内之,是事暴君之义也。若驭朴马,若养赤子,若 食餧人。故因其惧也而改其过,因其忧也而辨其故,因其喜也而入其道,因其怒也 而除其怨,曲得所谓焉。书曰:“从命而不拂,微谏而不倦,为上则明,为下则逊。” 此之谓也。 事人而不顺者,不疾者也;疾而不顺者,不敬者也;敬而不顺者,不忠者也; 忠而不顺者,无功者也;有功而不顺者,无德者也。故无德之为道也,伤疾、堕功、 灭苦,故君子不为也。 有大忠者,有次忠者,有下忠者,有国贼者:以德覆君而化之,大忠也;以德 调君而辅之,次忠也;以是谏非而怒之,下忠也;不恤君之荣辱,不恤国之臧否, 偷合苟容以持禄养交而已耳,国贼也。若周公之于成王也,可谓大忠矣;若管仲之 于桓公,可谓次忠矣;若子胥之于夫差,可谓下忠矣;若曹触龙之于纣者,可谓国 贼矣。 仁者必敬人。凡人非贤,则案不肖也。人贤而不敬,则是禽兽也;人不肖而不 敬,则是狎虎也。禽兽则乱,狎虎则危,灾及其身矣。诗曰:“不敢暴虎,不敢冯 河。人知其一,莫知其它。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此之谓也。故仁 者必敬人。敬人有道,贤者则贵而敬之,不肖者则畏而敬之;贤者则亲而敬之,不 肖者则疏而敬之。其敬一也,其情二也。若夫忠信端悫,而不害伤,则无接而不然, 是仁人之质也。忠信以为质,端悫以为统,礼义以为文,伦类以为理,喘而言,臑 而动,而一可以为法则。诗曰:“不僭不贼,鲜不为则。”此之谓也。 恭敬、礼也;调和、乐也;谨慎、利也;斗怒、害也。故君子安礼乐利,谨慎 而无斗怒,是以百举而不过也。--小人反是。 通忠之顺,权险之平,祸乱之从声,三者非明主莫之能知也。争然后善,戾然 后功,生死无私,致忠而公,夫是之谓通忠之顺,信陵君似之矣。夺然后义,杀然 后仁,上下易位然后贞,功参天地,泽被生民,夫是之谓权险之平,汤武是也。过 而通情,和而无经,不恤是非,不论曲宜,偷合苟容,迷乱狂生,夫是之谓祸乱之 从声,飞廉恶来是也。传曰:“斩而齐,枉而顺,不同而一。”诗曰:“受小球大 球,为下国缀旒。”此之谓也。 古代的药方书上说,云母不经过加工就直接服用,便会附着到人的肝肺上去不掉。譬如枇杷和狗脊,有绒毛而不可食,都说它们的绒毛吃下去会刺入肝肺。世俗类似这样的言论很多,都是荒谬的说法。又说人有水喉、食喉、气喉三个喉咙,也是荒谬的言论。世上流传的《欧希范真五脏图》,也把人的喉咙画成三个,大概当时解剖检验得不仔细。水与食物一同下咽,怎么能就在口中分开而咽入两个喉咙呢?人只是有咽有喉这两者而已,咽是用来输送饮食的,喉则用来通气。咽输送饮食是先咽入食管,其次进入胃中,又其次进入广肠,又其次入大小肠;喉则下通五脏,用来吸气和呼气。五脏包含气体而有呼有吸,正如冶炼用的鼓风的革囊;人的饮食和服用的药饵,则只是从咽部进入肠胃,又何尝能到五脏?人的肌骨、五脏、肠胃虽各有分别,而凡是进入肠胃的食物和药物,它们的精华部分都能畅通无阻地到达身体的各处,只有渣滓和秽物进入大小肠。人的饮食及服用的药饵既入肠胃,为人体的精气所蒸化,其精华部分以至金石之物的精华成分——如经过精细加工的硫黄、朱砂、钟乳石之类——凡是能够流动融合的,都随着精气畅达肌骨,犹如天地间的精气贯通金、石、土木等万物,从未有滞留和阻碍;其余的不能被精气所蒸化的部分,譬之顽石、草、木,则只是某些气味随着精气畅达各处,及其气味的功能也用尽,就变成渣滓和秽物传入大肠,又润湿渗透于小肠,这些都是废物,不能再转变消化,只能被排泄出去。凡是所谓某物入肝、某物入肾之类的话,只是说它的气味到达了那一器官,构成某物的物质又怎能到达那里呢?这是医家所不能不了解的。 按传统的习惯,采草药多在二月、八月,这十分不恰当。只不过二月草已发芽,八月草叶未枯,采集的人容易辨识罢了,在药性上都不是好时候。大抵用根入药的,如果有隔年生的根,应该在尚无茎叶的时候采集,这时汁液都在根上。想验证这一点的话,只要观察一下芦服、地黄一类就知道,无茎叶时采来的就结结实实而沉甸甸的;有茎叶时采来的则空落落而轻飘飘的。那些没有隔年生的根的,就等到茎叶长成而还没有开花时采集,这时的根已经充分生成而又未衰退。如现在用的紫草根,未开花时采集的就颜色鲜亮有光泽;花谢了之后再采集的就颜色黯淡而粗糙,这就是证明。用叶入药的,要在叶刚长得充分时采集;用芽入药的,可以依从过去的说法;用花入药的,要在花刚刚开放时采集;用籽实入药的,要在籽或果成实时采集:这些都不可限定时月。因为土气有早晚,天时有失常,如平地三月开花的,在深山则四月开花。白乐天(居易)的《游大林寺》诗说:“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这差不多是常理。这是由地势高下的不同引起的。又如筀竹笋,有二月份生的,有三四月份生的;还有五月份才生的,叫做晚筀。水稻也有七月份熟的,有八九月份熟的;还有十月份熟的,叫做晚稻。同一种作物以及同一块地的作物之间,成熟都各有早晚,这是由物性的不同引起的。五岭以南的小草隆冬季节也不凋零,并汾地区的乔木临近秋天已先落叶,南方百越之地的桃李冬天结果,北方荒漠的桃李则夏天开花,这是由地气之不同引起的。同一亩地的庄稼得施肥灌溉的先发芽,同一丘坡的谷物后种的晚结实,这是由人力的不同引起的。怎么能一切都拘泥于固定的月份呢? 太阴玄精石,形成于解州盐泽含盐量很高的卤水地中,在这里沟渠内的土中能够找到。大的如杏叶,小的像鱼鳞,全都是六角的,端正得像是刻出来的,形状很像龟甲。其中部两边突出的部分稍微下落,前端的斜面向下,后端的斜面向上,正如穿山甲的背甲与腹甲相遮掩之处,完全是龟甲的形状,几乎没有差异。其颜色是绿的,而晶莹透彻;敲打它就会沿着笔直的纹理折断,透明得像镜子,而折断处的截面也是像柳叶那样的六角形。如果用火来烧,它就会全都分解成薄片而折断,薄如柳叶,一片一片分离,白如霜雪,平滑光洁,令人喜爱。这是禀受久积的阴气凝结而成的,所以都是六角。如今天下所用的玄精石,不过是绛州山中所出的绛石,并不是玄精石。在楚州盐城古盐仓下面的土中还见到一种东西,六个棱,像马牙硝,清莹如同水晶,也润泽可爱。那里的人们也叫它太阴玄精石,然而这种东西喜欢露出地面受潮,如同盐碱之类,只有解州所出产的才是正宗的玄精石。 《寓言四则》原文 1.《赫耳墨斯和雕像者》 赫耳墨斯想知道他在人间受到多大的尊重,就化作凡人,来到一个雕像者的店里。他看见宙斯的雕像,问道:“值多少钱?”雕像者说:“一个银元。”赫耳墨斯又笑着问道:“赫拉的雕像值多少?”雕像者说:“还要贵一点。”后来,赫耳墨斯看见自己的雕像,心想他身为神使,又是商人的庇护神,人们会对他更尊重些,于是问道:“这个多少钱?”雕像者回答说:“假如你买了那两个,这个算饶头,白送。” 这个故事适用于那些爱慕虚荣而不被人重视的人。 2.《蚊子和狮子》 有只蚊子飞到狮子那里,说:“我不怕你,你也并不比我强多少。你的力量究竟有多大?是用爪子抓,还是用牙齿咬?仅这几招,女人同男人打架时也会用。可我却比你要厉害得多。你若愿意,我们不妨来比试比试。”蚊子吹着喇叭,猛冲上前去,专咬狮子鼻子周围没有毛的地方。狮子气得用爪子把自己的脸都抓破了,最后终于要求停战。蚊子战胜了狮子,吹着喇叭,唱着凯歌,在空中飞来飞去,不料却被蜘蛛网粘住了。蚊子将被吃掉的时候,悲叹道:“我已战胜了最强大的动物,却被这小小的蜘蛛所消灭。” 这故事是说,骄傲是没有好下场的,有些人虽击败过比自己强大的人,也会被比自己弱小的 3.《智子疑邻》 宋有富人,天雨墙坏。其子曰:“不筑,必将有盗。”其邻人之父亦云。暮而果大亡其财,其家甚智其子,而疑邻人之父。 4.《塞翁失马》 近塞上之人有善术者,马无故亡而入胡。人皆吊之,其父曰:“此何遽不为福乎?”居数月,其马将胡骏马归。人皆贺之,其父曰:“此何遽不能为祸乎?”家富良马,其子好骑,堕而折其髀。人皆吊之,其父曰:“此何遽不为福乎?”居一年,胡人大入塞,丁壮者引弦而战。近塞之人,死者十九。此独以跛之故,父子相保。 《寓言四则》翻译 一、赫耳墨斯和雕像者译文: 赫耳墨斯想知道他在人间受到多大尊重,就化作凡人,来到一个雕像者的店里。他看见宙斯的雕像,问道:“值多少钱?”雕像者说:“一个银元。”赫耳墨斯又笑着问道:“赫拉的雕像值多少钱?”雕像者说:“还要贵一点。”后来,赫耳墨斯看见自己的雕像,心想他身为神使,又是商人的庇护神,人们对他会更准重些,于是问道:“这个值多少钱?”雕像者回答说:“假如你买了那两个,这个算饶头,白送。” 这故事适用于那些爱慕虚荣而不被人重视的人。 二、蚊子和狮子译文: 蚊子飞到狮子面前,对他说:“我不怕你,你并不比我强。要说不是这样,你到底有什么力量呢?是用爪子抓,牙齿咬吗?女人同男人打架,也会这么干。我比你强得多。你要是愿意,我们来较量较量吧!”蚊子吹着喇叭冲过去,专咬狮子鼻子周围没有毛的地方。狮子气得用爪子把自己的脸都抓破了。蚊子战胜了狮子,又吹着喇叭,唱着凯歌飞走,却被蜘蛛网粘住了。蚊子将要被吃掉时,叹息说,自己同最强大的动物都较量过,不料被这小小的蜘蛛消灭了。 这故事适用于那些打败过大人物,却被小人物打败的人。 三、智子疑邻译文: 宋国有个富人,因下大雨,墙坍塌下来。他儿子说:“如果不(赶紧)修筑它,一定有盗贼进来。”隔壁的老人也这么说。(可富人不听他们的话。)这天晚上果然丢失了大量财物,这家人很赞赏儿子聪明,却怀疑偷盗是隔壁那个老人干的。 四、塞翁失马译文: 靠近边塞居住的人中,有位擅长推测吉凶掌握术数的人。一次,他的马无缘无故跑到了胡人的住地。人们都为此来宽慰他。那老人却说:“这怎么就不会是一种福气呢?”过了几个月,那匹失马带着胡人的良马回来了。人们都前来祝贺他。那老人又说:“这怎么就不能是一种灾祸呢?”算卦人的家中有很多好马,他的儿子爱好骑马,结果从马上掉下来摔断了大腿。人们都前来慰问他。那老人说:“这怎么就不能变为一件福事呢?”过了一年,胡人大举入侵边塞,健壮男子都拿起武器去作战。边塞附近的人,死亡的占了十分之九。这个人惟独因为腿瘸的缘故免于征战,父子俩一同保全了性命。 我听说人君掌握了必胜的方法,就能兼并广大的土地,实行统一的制度,从而威震天下。其方法有十二条:一是“连刑”,即一个犯罪,全伍连坐;二是“地禁”,即是管制交通,以防止奸细;三是“全车”,就是说战车上的甲士和随车步卒都要在车长统一指挥下,协调一致地行动;四是“开塞”,即划分防区,各自尽忠职责以行坚守;五是“分限”,即营阵左右相互警卫,前后相互照顾,环列战车,形成坚固营垒,用以抗拒敌人和保障宿营安全;六是“号别”,即前列部队进战时,与后列界限分明,后列不得抢先突进,以免次序紊乱;七是“五章”,即用五种颜色的标记以区别行列;保持部队始终不乱;八是“全曲”,即各部队在行动中互相连系,保持自己在战斗队形中的关系位置;九是“金鼓”,即激励将士杀敌主功,为国牺牲;十是“阵车”,即驻止时用战车前后连结成阵,遮蔽马的双目以免惊驰;寸一是“死士”,即从各军中选拔有才而能勇敢的人,乘着战车,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地出奇制胜;十二是“力卒”,即选用才力超群的人掌管军旗,指挥部队,没有命令不得擅自行动。按照以上十二条进行教育后,有效逼犯教令的决不宽容。这样,军队战斗力弱的可以增强,君主威望不高的可以提高,法令废弛的可以整顿,人民流散的可以归附,人口众多而庞杂的也可以治理好,土地广大的可以守得住,不必出兵打仗,也能威服天下。 对军队有五条要求:受命为将要忘掉家庭,出国作战要忘掉父母,临阵杀敌要忘掉自己,只有抱必死的决心,才可以求得生存,急于求胜,是不好的。百人死战,就可以摧破敌阵。千人死战,就可以擒敌杀将。万人死战,犹可以横行天下。 周武王问太公望说:“我想用点时间来研究一下用人的要领。” 太公望说:“奖励好人好事,要象高山那样的坚定不秽,惩罚坏人坏事,要象溪水那样的通行无阻。执行赏罚最重要的是不发生差错,其次是有了差错及时纠正,这就不合使人背后议论了。凡是有罪当罚而请求不罚的处死,有功当贫而请求木常的处死。讨伐别的国家,必须利用它国内的变乱。观察它的财政情况,看它是否穷困,观察它国内的弊端,看它有何危机,看它上层是否专横暴戾,下层是否离心离德,有了这些情况就是有了可以讨我伐的因素。” 兴兵作战,必须详细研究敌我形势的变化,以计划军队的行动。敌我战备的程度,粮食的多少,比较双方进出道路的远近险易,然后出兵进攻,必能顺利攻入敌境。敌人地大而城小,必先占领广阔的土地。城大而地窄,必先攻占它的城市。土地广阔而人口少的,就要控制它的枢纽要害,城市狭小而人口稠密的,就构筑土山攻城。对敌国不要损害其民众的利益,不要耽误民众的耕种,废除苛刻的法令,安定人民的生活,拯救民众的疾苦,这就是施恩于天下了。现今各国互相攻伐,往往仗恃强大,攻击施行德政的国家。军队从“伍”到“两”,从“两”到“师”,命令不统一,军心不安定。崇尚骄奢,惹事生非,官吏忙于处理这些事情,徒劳精力,招致战败。成功无望,还师罢军,挫伤士气,久战疲惫,将帅贪功,士卒劫掠,这就很容易被战败了。 凡是敌人将帅轻浮、营垒低矮、军心动摇的,就可以进攻它。将帅稳重、营垒高大、军心恐惧的,可以围困它。围困敌人,必须给它展示一线希望,使它斗志逐渐削弱,时间一久,即使敌人节约粮食,也会陷于饥饿了。敌方士兵夜间自相攻击,是军队惊恐不安的表现。士兵不听指挥,是上下离心离德的表现。等待别国救援,会战前局促不安的,是信心丧失,士气沮丧的表现。士气沮丧,军队就会失败;谋略错误,国家就会败亡。 本文来源://www.zjan56.com/jiaoanziliao/140271.html《荀子》议兵原文及译文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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