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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道锦颜只欢谑作文

谁道锦颜只欢谑作文(系列十篇)_谁道锦颜只欢谑作文

时间:2021-03-17 赵老师教案网

谁道锦颜只欢谑作文(系列十篇)。

一. 谁道锦颜只欢谑作文

那天我走在街上,忽然一抹艳红自上空飞落。定了,看出那是一朵热烈的木棉。蓦地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自是这般惊鸿,却是如若隔世重逢,陌生又熟悉。一别如雨。

小学是依山而建,木棉树拔地而起,路道两旁,五步一棵。那个时候,男生在树外打篮球,我们在树下荡秋千,踢毽子,我们在树下大声的念书。学校操场外有条小溪,常常那些打篮球的把球打下去了,我们就撒开书本也撒开脚丫子过去看热闹。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是伴着花香的,在他们用竹竿儿捞球时,木棉花们看急了,也一朵朵落下去,“扑通”,然后游在球前面,好像在给孩子们助威:“瞧,我都游在它前面了!”引得树上的鸟儿叽喳一片。

球终于被捞上来了,我们看过了热闹又走回树下,只是再没有兴致看那皱巴巴的文字了。于是,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天说地,只留几多缓缓而下的木棉花与那几本横放的竖放的书作伴。那耀眼的红衬着语文课本,花香与书香。

这已经过去了的事,是那么可望而又不可及,如同野鹤入云,身后云影杳杳。

今日我又看到了这遍地热烈的木棉花。都说木棉花开了,就不会冷了。心中又想起往日平淡无奇的小时呵,如今却是热烈的了。

心被小事一暖,被这木棉花一暖,却是始料不及地温润了眼眶。“才道莫伤神,青衫湿一横”,泪眼,恍惚中仿佛看到那个夏天在木棉花树下我们的分别。时光易逝,年华瓣瓣指尖飞落,可我的同学们,时光匆匆过了一年又一年,可我对你们的思念为何依旧清晰如水波明镜,毫无裂痕?是木棉花唤醒了在哦记忆深处的你们呵,失去以后才销魂蚀骨的寻常。

当年温情的点滴,轻轻点破我心。

二. 谁道锦颜只欢谑作文

姐妹们,偶买了一套欧莱雅雪颜美白系列地,洗面奶、柔肤水及SPF15地美白润肤露日霜和晚霜及美白精华,刚刚买地,用了两次,怎么感到用在脸上皮肤涩涩地,看上去有点油油地。。光滑。。是是美白地产品都是这样啊。。。这样对皮肤好好。。。脸摸上去涩涩地,会光滑。。。天哪。。。用了三次,现在感到有点过敏了,皮肤红红地,一块一块地。。怎么回事啊。。。皮肤好像变得很薄,是是偶合适这种护理皮肤品啊。。。该如何处理?如果停用地话,糟蹋好多钱啊。。现在用了几天了,过敏现象好像慢慢见了,但是很奇怪,刚用到脸上感到油油地,但是一出门之后,就感到好干喔。。皮肤好缺水地感到。。

三. 谁道锦颜只欢谑作文

天气很冷,我走在石阶上,雪花飘落,钻进脖颈中,冻得我瑟瑟发抖,直跺脚。正抱怨这天气怎么如此之差时,我看到了一团如火样的东西隔在两座旁子间!若隐若现。“有火!”我大声呼救。我的呼救声成功引来了父母。但当我们穿过两墙间窄窄缝隙时,看到的只不过是几树梅花。我尴尬地笑了笑。但妈妈却说:“好美!”一朵朵火一样红的梅花在雪中开放。

父亲摘了一朵戴在了我的头上,几片六瓣雪花随风飘落在我的发梢上。不知道它们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头上那红艳艳的梅花。我高兴极了,也折了一枝给父亲戴在笨重的帽子上,但父亲却说它不适合我、转手却戴在了母亲的头上。我们一家人说说笑笑,好幸福!虽然下着大雪却似乎一点也不寒冷。我甚至怀疑那几树梅花真的有火一般的效果。但这团火只烧在我们的心里。

我们相约每年来一次。但是第二年,老家却“大翻修“了。梅花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涂了白色护层漆的树杆。

妈妈不禁感慨道:梅花哪儿都有,只是再也见不到只属我们三个小天地的“园林”了。

四. 谁道锦颜只欢谑作文

谁念西风独自凉?恰如此刻的我,独立一掬残阳光泽中的沉思。往事已矣,待要离开这个地方时,才有千丝万缕的凝思,剪不断,理还乱。

当年,年轻气盛的我们,不知珍惜,纷繁华丽的青春时光被我们挥霍,我们不知它的贵重。父母的叮咛,朋友的扶持,老师的教诲,一言一行皆如风一边吹过,不留痕迹。时光太狠,消磨了我们的野心,击碎了我们的美梦,当我们惊醒时,才发觉,我们已错过太多美好。

一定要等失去了才后悔?

史铁生感叹,刚坐上轮椅时,曾抱怨自己身有残疾;等坐不起来时,又开始怀念端坐的日子;待身患尿毒症时,便更怀恋往日时光。然而,史铁生是幸运的,他的幸运在于,他意识到了这一切,并懂得了珍惜。珍惜自己还有生命,庆幸自己还能思考,那么我们就有资本、有气魄傲立于天地间。

英国小伙布朗少有残疾,一只眼睛几乎看不见东西,他却庆幸地说,我打枪倒是一把好手。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布朗没有抱怨自己的缺陷,不但完成了学业,而且最终成为了英国首相。只看自己拥有的,珍惜自己拥有的,你便不是一无所有,你也一定可以创造辉煌。

行过人生十余个春秋风雪,我渐渐明了苏轼的一句名言: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豪而莫取。不是我们的,便永远无法得到,又何必戚戚于贫贱而汲汲于富贵?只看你拥有的,你是否珍惜?那些值得我们珍视的,恰是你身边最寻常的人与事,而它们,亦是最易失去的。

当年,纳兰性德,那个痴情的翩翩才子,是怎样悲痛地写下那一阙《浣溪纱》?当泪痕洇透衣襟、洇开薛涛笺上淡墨痕时,他可是在感叹“赌书消得泼茶香”的易逝?寻常的往事,两情相悦皆化风归时,是否有难言的悔恨与自怜?而他,用一生的悲痛落在风中的悲叹,又是否能给予我们分毫的感悟?

如今的我,坐在依然熟悉的教室,呼吸着依然明媚的阳光的气息,怀念着两年来的一切美好。

很多人,很多事,都像风一样飘走了,只留下残存的记忆,还在那里海市蜃楼般地浮现,一点一滴,都是甜蜜幸福的回忆。我要忘记,忘记那些痛苦折磨,为了我更好的未来;忘记那些美好,以免与当下相较,徒增伤怀。忘记,是为了更好地记住,记得那些至今仍值得我们珍惜的人。

五. 谁道锦颜只欢谑作文

尘世喧嚣,蓦然回首,多少当时,只道寻常。

幼时寄居乡下太婆婆家,那时,我的太婆婆还健在,虽说身形佝偻,可精神矍铄,一脸阳光。太婆婆精心侍弄的一菜园果蔬,一年四季,五彩斑斓,时鲜美味。家里也养过一只猫,它是邻居家的老猫产下的。初次见它,眼睛还没有睁开,身上绒毛初起,是只小灰猫,我没有给它起名字,听它“喵喵”叫得亲切,就叫它“喵喵”了。

每日黄昏,太婆到家后拣菜做晚饭,我都跟在她身后,喵喵也跟在我的身后。夕阳西下,空气里含着一股平和闲适的气息,太婆在路边拣菜,我在太婆旁翻着小人书,喵喵就在一旁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晚饭的炊烟在小屋上氤氲,靠在小桌旁,我用勺子挖饭吃,喵喵就在外面吃着饭,夜晚的寒气被阻在厨房之外。

吃过晚饭,上床。太婆帮我打好洗脚水,服侍我上床。我给太婆讲着自己今天看的故事书上的小故事,然后给妈妈一通电话,便钻进被窝。喵喵就在我的床尾。太婆熄灯关门,打起呼噜,我便在床上开始与喵喵玩耍,喵喵的毛是如此柔顺,我一遍遍地抚摸,喵喵也不停地打着舒服的咕噜,当我第二天醒来,自己还一手拽着喵喵的尾巴。

几年后,喵喵成年了,每到三四月猫们的发情期,喵喵便会离家出走。却从来没见过带回一只猫。不过,喵喵与我一直很亲密,常在我的裤脚上蹭痒。当我在看书时,它就蹲在一旁。喵喵从没有抓过或咬过我,尽管有时会向我龇牙。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似乎这一切都是那样寻常,喵喵在我的床尾睡觉,太婆把饭盛给我吃,我在路小桌旁看书,太阳每天照着我……

可如今,时过境迁,太婆已故去,想必喵喵也早造成了令人讨厌的野猫。几日前的一个下午,走回自己的童年的老屋,我却大失所望,灰尘落在地上,踩上去成为一个脚印,当年炊烟经过的烟囱也不知何时倒下,一堆青砖乱瓦伏在地上,兀自忧伤。揭去一片灰尘,透过窗户,一片灰暗,什么都看不清,我唉声叹息,怅然离开。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所有的寻常都显得弥足珍贵。“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李后主的一声长叹,令人深思。

时间不等人,当时早已逝,也不必留恋。努力生活,把握当下,不把那些个当时视作寻常,才是唯一出路。

六. 谁道锦颜只欢谑作文

每到寒流滚滚的隆冬,百雀羚的老故事,便在我尘封已久的记忆深处鲜活起来了。

作为一个护肤的老品牌,百雀羚,确乎离我们已经很远了。可是,只要朔风一吹,雪花一飘,冰溜儿一挂,你总能忆起它的精致而又美丽的模样儿。

一只圆圆扁扁的小铁盒,扁扁的深蓝色的铁皮的圆盒盖,盖面上,一只只或栖或立或翔的色彩绚丽的鸟儿。

百雀羚,一百只鸟儿在天幕下会聚,一百只鸟儿在朔风中嬉戏,一百只鸟儿在枝头上欢噪……

也许这就是孩提时的我们喜欢它的理由。

到了冬日,上学放学的时候,去离我上小学的那座校园不足百米的供销社购买百雀羚,每每是一件开心的事儿。

那是受了姑姑婶婶或是嫂嫂们的委托,带上她们递来的两毛钱,买来她们钟情的那只圆圆扁扁深蓝色的神奇的小铁盒。

记得当时的百雀羚,一毛五一盒。遇上她们高兴了,我还会获得些赏赐,那余下来的五分钱,可以心安理得地买两块奶糖来品尝。

虽说常买,可是小时候,我是绝对没有享受过百雀羚,这如今天有些广告上所说的'那“浓郁得有些霸道的气息”的滋润的。脸上也会干燥,手上也常皲裂,可家里总有蛤蜊油,那是才两分钱一盒就能买来,且经济且实惠的护肤品,涂在脸上,油光光的,什么样的冷风什么样的寒流也都不在话下。

可姑姑婶婶或是嫂嫂们为什么独爱这百雀羚呢?这只圆圆扁扁深蓝色的神奇的小铁盒,到底藏着些什么,竟会让她们如此的钟情?

于是走出供销社的大门,对着那一条小河的汩汩的水流,我便小心翼翼地揭开那圆圆扁扁的深蓝色的小铁盒的盒盖,又小心翼翼地掀开盒内那层银色的锡纸,我看到,那装在小铁盒里的是同样乳白色看上去好滑好腻的凝脂。放到鼻前,轻轻地一嗅,那如栀子花一般好浓好浓的香味儿,便从你渗着细细汗珠的鼻尖,渗入你小小的肺腑,透入你嫩嫩的骨髓……

假如涂在脸上,也一定是好滑好腻好香吧!

难怪了我的这些姑姑婶婶或是嫂嫂们,为什么会一次次地让我从离家三里地的供销社,为她们买回这圆圆扁扁深蓝色的神奇的小铁盒。

虽说小学的时候,我从未享受过百雀羚的妙处,可那给姑姑婶婶或是嫂嫂们用完了,已经去尽了乳白色的凝脂的圆圆扁扁的小铁盒,总是为我所有,这是我为她们买百雀羚的时候便讲好了的条件。

于是课余或是饭后,我和我的学兄学弟们,便有了比在操场上推着个向日葵饼子还要新鲜还要刺激的游戏,梭铁盒,战角子。

我也记不清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在我的一个个同窗的破旧的衣袋里,这圆圆扁扁画满了各色鸟儿的深蓝色的小铁盒,也便渐渐地多了起来。

也许在那个物质极其匮乏的年代,爱美之心,同样植根于一个个朴素而又朴实的农家妇女的心田。

那百雀羚的空盒子,里边塞满了一个个机灵鬼从妈妈的红樟木箱子的角落里悄悄地摸来的一块块铜板。

塞满了铜板的百雀羚的铁盒子,稳稳当当,不急不缓,从操场的这一边,直梭到操场的那一边,常常会吸引来一道道羡慕的目光。

至于战角子,就是打铜板;铜板,我们小时候,又称角子的。从百雀羚的铁盒子里,取出一枚铜板,丢在画好了的圆圈里,让人从圈里往圈外打。只许三次,打不出来,就只好反过来,让对方来打你了。

把角子从圆圈里打出来的赢家,有一项特权,就是接过输家的铜板,从手上往远方劈,或者说是往远方飘。有的高手,能把角子直劈到操场的尽头,以至于没入青青郁郁的草丛,惹来对手一脸的沮丧。

战角子有趣,而从百雀羚的盒子里,取出一块块铜板,相互比试,也别有情趣。角子,大多是光绪的,也有乾隆的,鲜有雍正的;康熙的,因为年代久远,便是极罕见的宝贝了。当时我们班上,只有一位姓周的学兄持有一枚,就因为这,他的脸上总是挂着自得的神色。

虽说一个个破旧的衣袋里,那带着美丽带着精致也带着无穷的乐趣的百雀羚的盒子渐渐地多了起来,但我可以说,我的那些学兄学弟,或者是学姐学妹们,十有八九,没有享用过那散发着浓浓的香味儿的乳白色的凝脂。从他们那干燥的小脸皲裂的小手或者是涂着蛤蜊油的油光光的肤色上,便可以得到验证。

第一次使用百雀羚,还是我工作以后的第一个冬天。朔风吹了,雪花飘了,冰溜儿挂了,校园里,那些家住南京扬州或者是县城的男男女女的同事,也都买来了各种各色的护肤的佳品。

于是,我想起了少小时候便心仪了的百雀羚。

还是那一只圆圆扁扁的小铁盒,还是扁扁的深蓝色铁皮的圆盒盖,盖面上,还是一只只或栖或立或翔的色彩绚丽的鸟儿。

百雀羚,一百只鸟儿的会聚,一百只鸟儿的嬉戏,一百只鸟儿的欢噪呢!

七. 谁道锦颜只欢谑作文

当你拥有她时,你只当作是寻常的小事;当你有一天真正的失去她时,你才知道她对你是多么珍贵!

她是一个幽默的女孩。有一天,你因写错了作业而被老师批了一顿。在放学的路上,你始终紧锁着双眉。她看出你的心情不好,便走过来打趣地问道:“嗨,黎!你们家今天是不是开了家狗不理包子铺了?连上学的时候都要在脸上带着十八个狗不理包子,要分给大家吃啊!来,我先‘吃’一个!”说完,她便伸出手向你的脸抓来。

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烦不烦!”她叹了一口气,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却把身子转过去,偷偷地笑着……

还有一次,你因在路上走的时间长了些,回家又怕被妈妈骂,便向家的方向箭一般飞了过去。她在你身后跑着,不时地喘着粗气说:“哥们儿,着什么急啊,大不了说你一顿罢了……”

你回过头去不耐烦地说:“说,说,说!你说有什么办法?”

她说:“理由很多啊,如:去天上和大力神仙吃饭去了,或去地下和土地公公聊家常去了,恰巧时间停止了……”

你还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哥们儿,倒是靠点谱啊!”你说完,又苦笑了两声,接着向着跑去……

时光过得也真快,转眼间就是你们俩分别的日子,她要去二中,你去了林中。在没有她的日子里,你的世界就好象少了些什么。你笑的时候越来越少了,你渐渐地开始怀念起了她,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珍惜……

唉,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八. 谁道锦颜只欢谑作文

颜桥道中

宋-范成大

村村篱落总新修,处处田畴尽有秋。

一段农家好风景,稻堆高出屋山头。

九. 谁道锦颜只欢谑作文

夏天在我们碎碎念的某个午后,瞬然发酵,一下子开满长街,蜚短流长的的暖春纪事已然落定尘埃在年轮的幽暗光圈里暗自发笑,也许我们频频回首终难舍弃,也许我们坦然微笑释淡往昔,怎样都好,时间依旧马不停蹄的推着时光机向前,有时候就在漫想着,如果时间的推移可以轻巧夺冠的释然郁结在年少的那层迷雾,如果可以理所当然的为我开出一条坦荡荡的康庄大道,那么现在的我,是哪般模样呢。

春夏秋冬,总是决绝的一圈又一圈徘徊,只是老了容颜罢了。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总会不停的叫嚣,一脸衰样对周围每一个人说我好累,说我厌倦了这般模式的生活,我想休息,我想拥有全新的生活,可最终还是没有停下自己的茫然无措的步履。

时光推移次第轮回,终于在某天原本忙碌的午后,病魔的突袭,让我不得已暂停了手里的一切繁杂,于是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也开始一夜无梦的香甜,觉得生活也可以这样简单。

曾看过张小娴的一篇短文,写着,病,竟是最好的药。

说爱的伤了痛了分手了,接下来的日子将是煎熬的绝唱,索性来场病,不大不小的病,足够我们在这浑浑噩噩的身体的病痛中,忘却了精神上的那份挂念,也许一个月,也许半年,当我们终于战胜了病魔重获新生,蓦地发现爱情不过如此,到最后我们还是选择好好爱自己。

一直以来,爱情不是我生活的主旋律,我只会彻底熬夜的写稿子查看资料,这么一天天的轮回,可我毕竟不是机器人,身体总会败下阵来,所以这场不大不小的病,终于让我理所当然的休息了几天,古人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大抵如是说。

终于切肤的明白,一切事物的来袭,总是火山一样酝酿已久的爆发,所以成功是给那么有所准备的人,小沈阳和刘谦的一夜成名,也是他们奋斗多年该有的回报,并不是侥幸。

而至于那些要参加高考的朋友们,我不排斥考场上会有一些小小的失误小小的插曲,但是我坚信你们的努力会有回报的,要相信你自己。

一切总会有一个交代,好与坏都是一种收获。

夏天终于来了,翻出去年买的短袖,蓦地又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人,然后微笑,最后沉默,不知道这个炎夏,将会怎么于我的生命,可我坚信,我们最终都是会长大的,那些疼痛那些莫名的忧伤,都会远去的。

安妮宝贝如是说。

原创:佟晨绪。夏天终于来了,感慨良多,让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十. 谁道锦颜只欢谑作文

我起床时已经九点了,拉开卧室的窗帘,窗外一片晴朗,今年清明没有下雨。

妈妈早就穿好衣服催促我快点洗漱,“佳佳,我们今天下午去买东西,今天天气好,可以不用穿那么多。”我愣了一下,“嗯,好。”

往年这个时候,奶奶都会拿出她缝的棉服硬逼我套上,我嫌款式不好看不想穿,奶奶就皱起眉头一边跺脚一边假装凶我,操着一口湖南话叨唠着:“你多穿一点,外面下雨!你现在小,等老了以后就得老寒腿咯!”我只好听话,奶奶的个头很小,比我要矮上一头多,所以她总是踮着脚为我套上衣服。

我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客厅里的电视机正在放新闻联播,奶奶坐在板凳上,手搭在膝盖上面目不转睛的看,一边看还一边和电视里的人对话——奶奶现在总以为电视里的人在和她聊天。爸爸在一旁憋笑,悄悄走过去换了台,新闻男主播的脸变成电视剧,奶奶一点都没发现,还是一句一句跟电视“对话”。我也被逗笑了。

妈妈已经做好早饭等我了,今天早饭有奶奶爱吃的腊鱼腊肉,她就着米饭吃了一整碗。“妈,去年的裤子短了。”我一边咬着面包一边说。“哟,还真是。你个头又长了吧,改天再去买几条新的吧。”我说好。

我又想起奶奶,有一年我回老家,一进门把奶奶吓了一跳,一年没见,看我个子长得这么快,奶奶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佳佳能长到一米七八!”我和爸爸妈妈都笑奶奶说的太夸张了。那年奶奶给我缝了一件毛衣,红色的,穿起来特别暖和。奶奶的手特别巧,特别擅长缝缝补补,从我小时候开始,她就给我缝各种小衣服、手套,有一床小被子,我现在还在用。以前如果裤子短了,奶奶可以轻轻松松就把裤腿接好,但是最近几年,奶奶都没有在碰过针线。

吃完早餐,我回到卧室写作业,小时工来打扫卫生,“佳佳,让一下,我把空调上的遮灰布洗一洗,马上夏天到了,空调就该用上了。”我起身抬头,空调上面蒙了一个罩子,是奶奶之前罩上去的,老一辈人好像都有这个习惯,无论什么东西都要拿块布遮住,怕落灰。奶奶爱干净,家里各个角落都被她打扫的一尘不染,她格外喜欢给家里的家具盖上“遮灰布”,小时候我很不喜欢这些花花绿绿影响美观的罩子,没少跟奶奶作对。后来奶奶搬回湖南和大伯住,家里的这些罩子陆陆续续都摘了下来,只有这块空调布没有取,一直盖在上面。

中午的时候奶奶把碗打碎了一只,爸爸赶过来看的时候,奶奶在一旁局促不安地站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一会握在一起,一会在衣服上摩挲,小声委屈说:“我就是想倒点水喝......”我没有说话,眼里感觉雾蒙蒙的,转身回了房间。

靠近傍晚,我们准备出门,爸爸关门前跟奶奶打了声招呼:“妈,我们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好好呆着哈。”奶奶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像是没听到一样。

一阵沉默,我们关上了门下楼。

车开到杂货市场,停在一家卖纸钱的店门口。我跟着下了车,默默跟在爸爸妈妈后面听他们讲话。“老太太生前不舍得花钱,什么都攒着,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今天我们多买点,别让她在那边也这么省了。”“嗯。”爸妈买了很多纸钱,都用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装着,放上了车。

天慢慢黑了,我们在小区大门口的马路下车,找了一片空地。“就这里吧。”爸爸说。

我把那一包厚厚的纸钱抱出来,放在地上,爸爸拿出打火机,一连点了几次火都没有燃起来,不一会就灭掉了。妈妈吸了一下鼻子,说:“妈,清明节我们本应该回去给您扫墓的,您别怪我们没能老家看你,佳佳学习忙,假期作业可多了,等她放了暑假,我们就回去。”火苗像是听懂了什么,一提到我,就开始烧起来,纸钱跌入火堆,卷曲呈焦黑的絮状。妈妈仍在说着关于我的事,火堆就静静听着,越烧越旺,黑色的,压抑的碎屑升高,盘旋,飞度我头顶的天空。我看着明亮炽热的火焰,眼睛被灼烧的酸疼,鼻子传来一阵难惹的酸涩。爸爸点起一支烟,在黑夜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纸钱将要燃尽了,灰烬中还有未灭的火焰,我和爸爸妈妈就这样静默在原地,看着火星逐渐熄灭,终于,它耗尽了最后一点生命,悄无声息的融入黑夜里。

推开家门,客厅里空空如也——奶奶半年前去世了。而我自从前年回过一次老家后,再也没见过奶奶。

房间里闷热的像个不透风的罐子,但我突然很想再听到奶奶在我耳边絮絮叨叨提醒我天凉加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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